谢忘眠乐得见牙不见眼,抱着鱼上岸就往上游跑。
“晚晚大宝贝!我的鱼,你看我抓到什么了!”
“哈哈哈哈我是天才吧,天呐,我是天才啊!”
人鱼还晕乎乎地在水底躺尸,伴侣用她烫烫的手摸了它,还揉了生/殖/腔的鳞片。
是要和它交尾了吗?
它迷迷糊糊地软成一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可伴侣居然已经走了。
怎么会这样,它错过了一次求偶期吗?
升温的大脑逐渐冷却,人鱼意识到了不对,伴侣刚才好像没有释放性信息素。
没有信息素,它的鳞片打不开,怎么交尾呢……
好奇怪啊。
人鱼摸了摸自己的尾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伴侣滚烫的温度。
它有些不明白,伴侣到底是想不想和它交尾,她刚刚说了好多话,自己也没听清,稀里糊涂就软了。
人鱼怀着满心的困惑,可听见伴侣的喊声,它立刻就把刚刚的不解丢开,急匆匆地从水里窜出去。
“嘤……”
我在这里!
谢忘眠抱着鱼跑得飞快,健步如飞,堪比跨栏运动员,可一见到人鱼,她啪叽就把怀里的大鱼扔地下了。
腿也不动了,步子也不迈了,就站在原地一叉腰,“你快过来看!”
人鱼飞过来,看了看地上的鱼,又看了看指着它正叽里呱啦说话的伴侣。
明白了,它理解了。
虽然听不懂,但这一定是伴侣给它抓的鱼吧!
伴侣在向它分享食物。
“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