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做刚穿过来的那两天,谢忘眠肯定不挑嘴,有啥吃啥。
现在小日子太美满,她就不愿意委屈自己了。
只能怪人鱼,把她养得太好,有菜有肉的。
嘴都养刁了。
又等了一会,烧炭的土洞还是没动静,谢忘眠就不打算等了。
“走走走,去河边,赶紧洗澡。”
她挨着人鱼,身上也蹭了一堆土,不洗不行。
人鱼听的最多的话就是走,它对这个字太了解。
谢忘眠一说,它就抱起自己小小的伴侣,把她放在小小的筐上面,连筐带人一起抱起来。
再左右看看,确定伴侣坐稳了,人鱼便张开翅膀,开始飞翔。
它不喜欢身上沾着泥土,总有种呼吸都不顺畅的感觉。
人鱼飞着飞着,回头看了一眼,有点不太明白,怎么伴侣这次不等到土堆炸开再离开?
这样她怎么判断这次的东西好不好用呢。
它低头看了看筐里的人。
人伸手在它锁骨上抹了一把,“小鲤鱼,模样真神奇,活蹦乱跳滚了一身泥~”
谢忘眠正经在唱歌,唱出了诗朗诵的架势,但比诗朗诵还没有调子。
唱不如念。
但在场的唯一一位听众可不会说她跑调,只有夸这一个反应。
谢忘眠就唱得更来劲了。
她平时的确不怎么唱歌,不过聚餐文化不管在国内国外都很盛行,唱歌也是。
谢忘眠知道自己唱歌跑调,但她有几首拿手的歌,有点像调子古怪的说唱,就拿这个糊弄过去。
为了合群唱一首,更多就是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