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忘眠用筷子一戳,很轻松就戳进去,一扎到底。
“熟了!快吃趁热啊。”
她嗖嗖夹了两筷子,人鱼却还待着,嘴角就翘了起来。
“嘿嘿,你只能趁凉吃,看着我先享受美味了。”
话是这样说,谢忘眠到底还是心软,特意吹凉,喂了人鱼好几口。
等人鱼也吃完,就是月上中天,彻底黑透了。
谢忘眠铺好小床,刚往上一挨,又坐起来,掏笔记本写待办事项。
她又想到一个必需品——针线。
针,可以用骨针,骨头绝对够大够长,从绣花针到毛衣针都能做。
线就不好搞了。
谢忘眠知道可以用动物毛直接纺线,过程其实还挺简单的,梳下来的毛整理梳开,清洗晒干以后,拿一个带钩的随便什么东西,就能边勾边缠,扯出一条线来。
而她恰好会织围脖,虽然也只会两种针法,不过够用就行了。
难点在于,上哪儿找一个老老实实,愿意被她梳毛的动物呢。
人鱼倒是很老实,但人鱼没毛。
谢忘眠躺着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人鱼一直是睡在地上的。
感情不深的时候,觉得睡地上就睡了,哪个野生动物不是席地而睡,人类以前还睡树杈子上和山洞里呢。
也就是现在,娇惯了。
不再是穿兽皮裙拿着长毛追野猪的时候。
现在一看人鱼光溜溜躺着,可能晚上还会去水里偷偷泡水,她就觉得,要不也给人鱼弄一条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