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想了一会,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是经常更换的类型,那它再求偶一次不就行了,肯定没有谁能打过它。
伴侣的族群和它一样,都是小小的,她们都打不过它。
人鱼越想越自信,几乎是神采飞扬了。
谢忘眠坐在它怀里,听着头顶又开始哼歌,真是哭笑不得。
这就开心了。
果然是被烟呛到,不舒服,只是想着她在吃,所以宁愿挨熏,也不打算走。
真是傻鱼。
离开那儿,烟熏不到了就高兴。
它的开心和难过都好简单,好直白,就连心事也小得出奇。
让人想笑,心底又忍不住发软。
过分可爱了。
这次出发,谢忘眠让人鱼沿着河边走。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蠢,水稻水稻,肯定长在离水近的地方。
乡下种水稻能扯水管从河里抽水,有的稻池就不在河边,她一时半刻也没想起来。
而且她也太信任人鱼了,这种大海捞针一样的工作也安排给它。
谢忘眠都觉得自己有点像资本家了。
人鱼没有飞太快,但它飞过的地方,所有的鸟要么钻进树丛里逃跑,要么落地装死。
相反,体型特别小的小鸟反而胆子大,仍旧坐在灌木里梳理羽毛。
它们应该也清楚,自己不在人鱼的食谱上。
最近应该是繁殖季,谢忘眠看到了很多鸟窝,还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