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迷到了。”谢忘眠嘀咕,“现在还难受吗?”
人鱼呆呆地看着她。
谢忘眠一看它这副傻样就憋不住笑,给它把眼泪抹了抹,“你这样让我都没办法兴师问罪了。飞太高了啊,傻鱼,你自己怎么飞都行,我受不了啊。”
“还好我不恐高,不然低头看一眼都吓死了。”
她指向大海的方向,“我们先去海边。”
“怎么又愣神了,记得飞低一点,比树高就行了。”
人鱼又看了她好一阵,才调转方向,朝着海边飞去。
它没有直接俯冲来降低高度,而是边飞边落。速度也就三四十迈,也就是电动车的车速。
这就舒适多了。
谢忘眠见到海相当兴奋。
海就意味着盐啊。她是吃了几顿人鱼带回来的海鲜,但没想到海有这么近,就在家门口。
盐的话,谢忘眠记得两种制盐方法……的名字,一个是晒盐,一个是煮盐。
顾名思义,一个晒,一个煮,应该都是靠蒸发的方式来获取盐粒吧。
这样弄出来的盐肯定很粗糙。但精盐谢忘眠不知道怎么弄,要不就多煮几遍?
除了海盐,貌似还有湖盐,井盐什么的,不过她守着这么大一片海,吃八百辈子都吃不完,完全不用惦记别的。
一会儿到了海边,她要先吃一顿烤扇贝,嘿嘿!再找找有没有椰子树,椰子也是大有用途啊,能吃能烧,万能水果,而且一年四季都在结果,什么样的都能吃,不用担心生熟。
在谢忘眠手腕上缠着的红色发丝似乎也受到了她激动情绪的感染,绕着手指缝又缠了好几圈。
谢忘眠被痒到发笑,把这缕发丝抓到手心,“太调皮了,不许乱动。”
尾音刚发,谢忘眠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还按下了脱水键。
风呼呼地吹,她完全睁不开眼,只能模糊地感觉自己一会往上,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大头朝下,一会儿三百六十度螺旋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