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瞌睡虫,就连魂儿都要被吓飞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没指望人鱼回话,事实上,它要是突然开口说人话,才会吓到她。
谢忘眠就是习惯性地说一嘴。
她走过去和人鱼贴了贴脸,当鱼薄荷就是要这样主动维系一下感情。
“让我看看你都带回来什么了。”
没等谢忘眠自己迈开腿,人鱼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小布偶似的搂在怀里,游到山洞的另一角。
“哇塞!”
人鱼带回来的东西几乎要堆成小山。
有谢忘眠再三强调的树干,一瓶瓶水,还有一截树冠,上面长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就连谢忘眠不抱希望,随手画的松针,都有一小堆,而且是落到地上干枯的那种,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拿回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干枯死掉的各种草茎,细树枝,都分门别类地放着,互不干扰。
甚至!谢忘眠还看到了一只兔子,有两个牛奶箱那么大,乳白的皮毛上沾着一点血迹。
兔子旁边是野鸡,大概吧,五颜六色的尾羽,长得也像鸡。
野鸡旁边是一只长毛球,有点像长毛的猪。
大丰收啊!
“你也太厉害了!”
谢忘眠兴奋地直蹦,一个劲苍蝇搓手,绕着这堆小山转了十来圈。
柴火加果子加兔子等于烤肉!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