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上次给人鱼说哭以后,她的絮絮叨叨起作用了,人鱼只是克制地舔过手腕和掌心,用头发在她的背上抚了抚,再嗅过脖颈,它就平静下来,游到一旁待着去了。
很好,很克制,这就是谢忘眠想要的被吸程度。
她朝人鱼投去赞许的眼神。
见人鱼消停下来,谢忘眠就起身去摸行李箱里晒的水,够热了。
热水好办,她最需要的是水管和喷头。
不过人被逼急了总有一些奇思妙想。
谢忘眠用的是行李箱里装衣服的抽真空收纳袋来装水,上面盖了一条纯黑短袖吸热,所以晒水很快。
本来她还发愁水袋不够高,想让人鱼帮忙举着,现在直接放那堆行李箱墙上就行。
管子她直接不要,往袋子里塞上一个扎好小洞的水瓶,瓶口从抽真空的空洞塞出来,就能当喷头了,不用水的时候还可以换个完好的盖子把瓶口拧上。
谢忘眠自觉她的简易淋浴器已然足够完美,连忙招呼人鱼帮忙,把摞起来的行李箱柱子放下一些,稳当一点。
伴侣先是走到行李箱柱子旁边,做出拽的动作,又来到它身旁,拍它的尾巴,一指那些装壳的东西,人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它有点丧气,更多是不解。
如果伴侣不喜欢它,为什么还会主动来找它,还摸它的尾巴,让它嗅闻,并不赶它走。
可伴侣要是喜欢它,肯接受它,为什么听了求偶歌却没有反应呢。
人鱼想不通。
它听着伴侣的指示,把东西都放好,一直在思考原因,却想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