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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它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鳞片拽下来,它不怕疼,只怕伤口愈合之前,身上不好看,会被伴侣嫌弃。

但没想到,伴侣会主动来摸它的尾巴。

一下又一下,她在说什么?

人鱼不懂伴侣的语言,可它捕捉到了空气里漂浮的信息素,那是喜爱。

伴侣喜欢它的尾巴!

人鱼惊呆了。

但它的耳鳍没呆,早就扑簌簌抖起来。

不用拔掉鳞片真是太好了。

人鱼激动得指尖都在抖,余光扫过被闲置在一旁的羽毛窝,它又不解起来。

既然伴侣不是讨厌鲜艳的颜色,反而还很喜欢,为什么不要这个窝了呢。

一个答案浮现在它脑海:伴侣可能不喜欢鸟毛。

所以一看见它把鸟毛放进自己窝了就跑过来发火了,还要把窝也一起挪出去!

小小的伴侣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趴到尾巴上,欣喜和喜爱的信息素潮水一样一波波涌过来,让人鱼又是爱又是愧疚。

它做了伴侣不喜欢的事,伴侣还是原谅它,不嫌弃它。

呜呜,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伴侣让它捡到了呢。

要是能知道伴侣在说什么就好了,它可以问伴侣喜欢什么,自己就带回来什么,这样就不会做错事了。

伴侣的语言音节转换很生硬,调子也不多,组合起来却复杂。

它只听懂了一句。

……还是凶凶的一句,让它停下的一句。

“嘤。”

人鱼低下头,柔软的发丝轻轻绕住伴侣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