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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匕首对人鱼没什么用,连破皮都不行,可好歹也是个武器,多少能给她一点心里安慰。

这是怎么回事,人鱼怎么突然发狂了?

因为羽毛大衣?它不让碰?

谢忘眠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光顾着想食物的事,怎么把羽毛也给忘了,这也是人鱼带回来的。

她下意识举起手,尽量克制内心恐惧,放平声音说:“我没有要动你东西的意思。”

人鱼趴在伴侣的窝上,尾巴止不住拍打地面,把苔藓都拍成一块蓝湖。

伴侣不让它查看自己病在哪里,现在又要把窝搬走。

她病得要死掉了吗?

人鱼向前爬了两步,可伴侣一直不让它靠近,急得人鱼哀叫起来。

“呜呜……”

它知道很多苦苦的草,吃了就不难受了,不要死掉啊!

人鱼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很焦躁,可它明明可以直接把她抓过去,却只是原地转圈,时不时伸手过来,想让她自己主动靠近。

这反应不对,不是她干了坏事要挨揍的情形。

谢忘眠小时候家里也是养过猫和狗的,不过在二十多年前的乡下农村,很少有宠物概念。

养它们大多是为了实用,狗要看家护院,猫要抓老鼠,人吃什么,它们就跟着吃什么。

她还记得,那只大猫有时候会把抓到的老鼠和鱼趁着夜晚叼到床头,就放在人脑袋边上,要么是邀功,要么是显摆。

等人醒过来哇哇叫唤,它就会翘着尾巴,很得意的样子。

鱼能做一顿每餐,老鼠就不是好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