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引擎声。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闯入视线。

谢忘眠:?

刚睡醒的脑子还是蒙的,让她完全想不出来怎么回事,飞机上的人呢,这是哪儿,这明显不是天上啊,谁家树能长到万米高空去。

啪。

又一滴水。

等等……飞机里哪儿来的水。而且这个光也太自然了,她订的可是晚上的机票,第二天早上降落,现在应该是黑天才对。

谢忘眠终于察觉到最大的不对,她的脖子僵硬地、一寸寸向上抬。

哇,好蓝的天啊……

哇,整个机舱顶都不见了呢……

哇,好大的尾巴……

一条蓬松毛绒的棕色大尾巴正在露空的舱顶上晃动,时不时有水从上面洒下来。

这尾巴真的巨大,能横贯破口的机舱,宽度粗略估计有五六十厘米,简直像个桌板。

它晃动地很是灵活,时而翘起,时而伸平,不过谢忘眠看着倒有种熟悉感,像是放大版的松鼠尾巴。

这动物每走一步,都在机舱上踩出清脆的哒哒声,听起来有些像鸟类的足音。

它扭动着身体,突然调转过头,露出一个棕色的兔子脑袋,脸盆大小,爪子是三指弯钩,扣在断口边缘,向下探头,深黑色的眼睛转动着,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谢忘眠瞬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地球上有这种生物吗?

它看起来像松鼠兔子和鸟的三拼,而且体型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