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对。
何序鼻尖都哭红了,抓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看了眼裴挽棠撑在枕边的手,扯住其中一根手指。
扯到满手的濡湿滑腻,她蓦地一愣,慌乱松开。
裴挽棠侧目:“都是你的,害什么羞?”
何序颊飞双霞,眼泪都好像要在脸上煮沸。
裴挽棠扶着她腰,缓缓抬了一下,轻轻落下,忍耐着腿面上湿润的灼烧感说:“就这样。嘘嘘,你很聪明,学得会。”
何序被刚那个动作弄得晕头转向,没有一点声音。
“嘘嘘?”
“……”
“嘘嘘,你不要,我就走了。”
“……”
“真不要?”
何序哭着抬起了腰。
……
夜深人静的小房间里,裴挽棠听着心爱之人的哭声,心在返潮,一寸寸溺亡过往痛苦寒冷的路;她温暖柔软,贴靠在她十六岁之后再暖不起来的左腿上,浸润它,滋养它,温暖它。
也温暖她。
她望着,感受着,渐渐爬满眼里的刺红血丝是她深长疯狂的爱意,也是暴裂翻倾的渴望。
裴挽棠看着何序因为承受能力有限越来越慢的动作和越来越低的哭泣,抬手握住她的腰。
“嘘嘘,现在开始换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