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挽棠轻笑,声音温柔而深情,笑的时候,她细密的吻从何序滚烫紧绷的脊背上移,落在她肩头,“知道错就乖乖趴好了,别让我提醒。”
话音从肩头掠过,在耳后环绕。
何序重新被捞起来,蜷起发软的左腿被裴挽棠总是透着凉气的左膝磕磕归位,颤颤巍巍撑住她还在剧烈跳动的身体。
裴挽棠垂首在她热气翻涌的脖间,夸她听话,但是听话没有奖励,而是变本加厉。
何序不到两分钟就又一次腰腹发抖,胡乱往下抓住裴挽棠的手腕,哭得厉害:“和西姐,tg……tg一下……”
“停不了,”裴挽棠偏头吻她跳动的脖颈,“嘘嘘,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
身体的每一根线条,抖动的每一个幅度,视线所及的每一处变化和耳朵所闻的每一道声音都令她着迷、发疯。
她不可能停。
理智和本能全都不允许她浪费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熟练逗引正在徐徐缩起尾巴的余韵,游刃有余地哄它抬起脑袋,望见地平线,望见树梢飞雪,望见万米高空的星月同辉。
又让它戛然而止,无法真正触及那秒梦幻唯美的高空。
“呜……”何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和西姐……呜……”
裴挽棠轻柔地吻她:“在。”
何序紧闭着双眼,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持续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哀鸣像可怜的小兽,急需要抚慰。
裴挽棠戛然而止的手却彻底离开,一直抵在她膝侧,防止她支撑不住的左膝徐徐向里挪动,挪到她水色清明的双tui之间,若有似无地碰触她,然后远离她。
“嘘嘘,你早就已经学会谈恋爱了对不对?”诱哄的声音蛊惑混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