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代:“不是着急这个。”
“?”何序问,“那是什么?”
胡代抬手点点腕表,视线扫扫何序还剩一大半的粥和鸡蛋:“怕考试迟到。”
何序:“八点半才考。”
鹭洲大学的考场安排在新校区,从家里过去就二十分钟,很近。
所以她早上是睡饱了才起的,刷牙的时候还一心二用看了三集短剧,裤子来回换了两条,最后还去照了一下镜子才不慌不忙下来吃饭。
哦。
这么一想。
和西姐好像从早上起床就开始着急了,一会儿在她周围出现一下,一会儿出现一下。
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在离开卫生间的时候,顺手把她脸拧过去,帮她把沾在下巴上的牙膏沫抹掉了,还在她提好裤子的时候,一把把她扽过去,给她拉拉链系扣子。
她当时还以为她想接吻,就凑过去亲了她很长时间。
现在想来——
她好着急呀。
但是不舍得催她,也没凶她。
何序舌尖抵着牙齿,隐隐约约从鸡蛋和鸡丝粥里尝出来了甜味,她把鸡丝用犬牙磨断,嚼一嚼,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楼梯上的脚步声又出现了。
有“着急”这个前提在,真能听出来里面竭力按捺着的脾气。
何序抬头看过去,看到裴挽棠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表情,一路走过来,敲敲她手边的桌面:“饭在碗里,不是我脸上。”
说完把何序的头强行一转,往下一按:“吃饭。”
何序能吃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