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棠这一病,情况比何序严重,在医院待到第十天才能勉强自主进食。
胡代按照之前何序吃的给裴挽棠准备了一份,说:“何小姐已经开始上班了,每天有司机接送,您不用担心。”
裴挽棠在床头靠着,偏头看着外面。
还在下雨。
鹭洲的秋天好像有下不完的雨。
“小姐。”
裴挽棠转头回来,看了眼小桌上的餐食。
胡代:“多少吃点吧。”
裴挽棠接过勺子吃了口甜粥——很符合何序的口味,她……
“有没有问过我?”
“?”胡代问,“什么?”
裴挽棠:“她有没有问过我?”
胡代突然失声。
裴挽棠抬头看着胡代:“没有?”
胡代:“……您不是说,别告诉何小姐您住院的事?”
裴挽棠:“是。”
不想让她担心,所以第一时间嘱咐胡代别让她知道。
其实是她杞人忧天了吧。
何序就是有一天去担心一只流浪猫会不会饿到,都不会担心她是不是死了。
“她连我去哪儿了都没有问。”
胡代张口结舌。
“一个活人平白消失十天,不是十个小时,她问都不问。”
“小姐……”
“回去吧。”
快六点了。
“去给她准备晚饭。”
她们就这么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