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棠支在床上的右腿往后撤了一小步:“兔的记性和鱼一样差?”
何序摇头:“比鱼好。”
裴挽棠:“那怎么把我在陶安和你说的话忘了?”
她为了rue和s解约的事,跑去质问她那晚,她说,“不会再咬你了。”
以后都不会。
疼死也是死在门里。
这话不是空口白牙说在当下,为了挽回何序。
她是真的怕了她肩膀上那些牙印,只是看过去一眼就和针扎一样,从眼睛一路刺痛到心里,何况反反复复被咬破愈合的过程。
裴挽棠说:“不会再咬你了。”
何序:“咬了腿就不疼了。”
裴挽棠:“抱着你一样不会腿疼。”
何序:“那你抱我。”
何序说着把手伸出去:“我给你抱。”
裴挽棠前一秒还在被歉疚鞭挞,这一秒歉疚对象朝她伸出双臂,主动献抱。
“……?”
裴挽棠余光从卫生间扫过,落在何序干爽清透的眼睛上。
真是长进了,这都没哭。
她可是从被拉着跑的第一步就开始腿疼了,为让她高兴,她硬是忍着一声没吭。
多沉重的爱啊,竟然不哭。
裴挽棠倾身把何序抱到腿上,低头吻她嘴角:“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