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情人节同新年叠加的热闹早已经拉开帷幕,笑声、承诺、期许、永恒。
裴挽棠锁屏手机,“咔”的一声。
“吮。”她说。
何序眼睫轻闪,手撑住裴挽棠的右腿,张嘴吮她脖子。
细微的刺痛勾不起情谷欠,但能让人浑身颤栗。
裴挽棠握着手机的力道渐渐加重,听到何序张合嘴唇,挪动位置时皮肉碰撞的细微声响。
何序被这个声响蛊惑,吮着吮着变成轻咬,咬完了舔一舔,舔完继续吮咬。
裴挽棠下车的时候看了眼扔在后排的围巾,不止没拿,还很不尊重冬天地把领口扣子敞着。
于是何序一扭头就能自己在裴挽棠脖子里留下的杰作——一枚看起来像小狗啃骨头啃出来的鲜明吻痕,血渗得很明显。
裴挽棠明明受用,还非要把何序快提到眼睛上的口罩往下扯扯,然后曲指在她嘴上敲了一下:“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嘬我的时候怎么没见收敛?”
何序被敲得嘴唇有点麻,转头看裴挽棠一眼,用鼻尖把口罩往上推:“你让我嘬的。”
裴挽棠:“我说吮。”
何序:“。”有区别吗?
何序不计较地看向裴挽棠在身侧自然摆动的手,回想一路进来所有情侣都互相牵着,她找准时机在裴挽棠小指上勾了一下。
裴挽棠偏头。
何序和她对视一眼,直接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