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绝对不能近视。
何序晚上吃饭先吃的鱼眼睛,吃完跑去厨房洗了根胡萝卜生啃。
咔嚓咔嚓——
裴挽棠一边听,一边吃甜橘子,一边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泡了壶茶慢品。
焦灼到十点,何序火急火燎地跑去洗澡。
洗完回来,裴挽棠竟然才刚开始刷牙。
何序穿鞋在卫生间门口溜了两圈,光脚两圈,第五回过来敲敲门,提高声音:“和西姐,我手洗干净了,你还有多久好?”
裴挽棠正悠闲地靠着浴缸喝红酒:“什么态度?”
何序:“……”
好像是不太好。
睡觉这种事怎么能催呢。
水到渠成才和谐呀。
何序心虚地搓搓脸,眼看着时针指过十一点,裴挽棠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这么下去,她还怎么早睡?
何序盘腿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抓起两片指套往卫生间走。
“咔。”
裴挽棠晃着酒杯看向门口:“怎么?又催?”
何序抓紧手说:“不催了。”
裴挽棠:“那来干什么?”
你。
“……”她又口出狂言了。
何序背着两耳背血气走过来,坐在浴缸边,借着伸手撩水的动作回避裴挽棠的对视。
裴挽棠眉毛轻挑,看她憋。
何序憋了半分钟憋出句:“水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