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手指轻颤,勾到她滚烫的皮肤。她好热,脸上、身上异样的温度、绯色是何序很久没有见过,但记忆深刻的,她每到这种时候都特别漂亮。
和浴缸里、办公室里那种临时抵达的模样不一样。
她在床上湿润、紧绷、血气满溢的样子让人口干舌燥。
“咕咚——”
何序无意识吞咽了一口,手继续往下解,解到能把整个衣领拉下肩头了,重浸热毛巾给她擦脖子。
她很舒服,拧动的身体和拉长的脖颈在灯下泛着淡淡水光。
明明是很薄的一层,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何序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坏了,看不清楚,她握着毛巾,手心的温度渐渐和毛巾的温度达到平衡时,俯身下来,用嘴唇碰裴挽棠的脖子,想确认她是真的还湿的,还是自己看错了。
好像没看错了。
她就是还湿着。
她的身体有香味,和汗液混在一起,持续不断从那些看不见的毛孔里往出冒。
何序喜欢她的香味,也喜欢她的身体,热热的,润润的,看到哪里都是大片大片细腻无瑕的白。
那些白像是强光淹没了感光细胞,何序觉得眩晕,渐渐看不清楚,只有鼻端香味不停蛊惑着她,在她身体里催烧起一把火,一转眼就熬干了她喉咙里的水分。
她手指抠抓着毛巾和床单,嘴唇张开又抿紧,反复数次后,像是难耐一样偏头压在裴挽棠水光明显的喉咙上。
唇下她的喉咙颤了一下。
明明很轻,何序却觉得惊天动地一阵颠簸,像是透过嘴唇撞到了她心脏上,她的心脏一阵阵紧缩,血液都流不顺畅了,在血管里一汩一汩地流淌着。
喉咙越干了。
迫切地想把唇下那片皮肤上的水吮进嘴里,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