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棠反反复复,已经快被撩拨透彻的身体里窜起火,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斜进她的瞳孔里的夕阳重叠,一时是何序刚才那番话带来的悸动,一时是她手指触摸引起的情谷欠,复杂焦灼,难分难舍。
何序现在的情绪很昂扬,发现不了异样,她只是沉浸在忽然找到方向的激动里,很迫切地想把这个答案告诉裴挽棠。
“和西姐,你就是我喜欢的,我告诉你了,你帮我实现。”何序语速飞快。
裴挽棠不语,怕一开口就会因为濒临极限的情谷欠打乱何序终于找到的方向,她牙根咬着,拿出手机给霍姿打电话:“回鹭洲之前,收集齐鹭洲大学近三年材料化学专业的研究生笔试、面试题和全套复习资料,以及导师信息。”
何序:“不用这么着急,和西姐,霍姿……”
霍姿:“好的裴总。”
何序:“……”
高精力的人做事都这么不给人反悔的机会么?
虽然她没想反悔。
搞定心头大事,何序走路都变轻快了,第二天陪裴挽棠去会场的时候,她一路小跑,下午和第二天的药厂视察更是鞍前马后,勤快得药厂接待人员没忍住撞撞霍姿的胳膊,悄声打听何序什么职位——她现在只要出门就戴口罩,为了减少关注,所以药厂的人认不出来她。
霍姿看一眼裴挽棠的背影,同样悄声说话:“家属。”
“??”对方一脸茫然,几秒后恍然大悟,晚上一行人过来酒店吃饭的时候,她敬完裴挽棠立刻绕过来敬何序,吓得何序连忙站起来去拿酒杯。
裴挽棠:“放下。”
何序立马放下。
裴挽棠把何序的热牛奶递给她说:“少喝点。”
何序:“。”
她不醉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