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挽棠笑着落泪,忽然又想发疯,比如打开定位软件看何序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她依旧触手可及,比如命令保镖时刻盯着她汇报她的行踪,看她是不是安全,以及她在和谁接触,这个人情敌还是助力,比如打开电脑,把硬盘里存的那几万张照片从头到尾翻看一遍。
照片全都是保镖附在邮件里发过来的。
每一张拍摄的时间、位置,何序在干什么,她在存储的时候都添加了备注,一目了然。
她对她一切了如指掌,依然在认识她的第五年,爱她爱得无可救药。
她就是药。
吃了止疼也上瘾。
她现在瘾犯了。
裴挽棠心念涌动,不管自己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正不正常,立刻拿起手机给何序打电话。
“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裴挽棠:“?”挂她电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何序就是手里提的东西太多,行动不方便,导致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电源键而已。
电源键单击挂断电话。
她甫一进电梯就想回,结果低头左一看右一看,闷不吭声去做她的小白杨了——手里东西实在太多,她腾不开手。
何序的员工卡一直没被注销,能刷开裴挽棠的专属电梯,她一路通畅地上来裴挽棠所在楼层,站在门口朝里张望。
很好。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下去吃饭了,她稍微鬼祟一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裴挽棠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