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她叫什么?”
姚知秋:“你知道。”
……果然啊。
她一直以为是拼图足够有效,她足够坚强。
原来还是和西姐啊。
她对于“不难”的笃定,不是因为鹭洲有专属她一个人的拼图,是猫的星期八里坐着她专门为她求来的人。
她那三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呢?
是不是其实和现在一样爱哭,否则靠什么去平衡她心里拉扯不休的爱恨?
她又不理她。
姚知秋也只是给她。
何序攥着双手,不想再次责怪裴挽棠是个骄傲敏感的哑巴,只忽然很想有一个人能站在她的视角,和她讲一讲她们生生错过的三年……
姚知秋:“三天前,她又一次打电话给我,让我来趟这里。我当时家里有事,紧赶慢赶也只能赶到今天,久等了。”
何序红着眼眶摇头:“不久。”和三年比起来,三天一点也不长。
姚知秋:“那,下周还见?”
何序:“还见。”
姚知秋笑笑,视线低垂到纹理模糊的桌上。
三年前裴挽棠的确在她工作室等了一周,但她并没有答应。
她痛恨一切打着爱的幌子做混账事的人。
有天从这里经过看到何序睡在桌上,她想起上吊的母亲前一天晚上也这么趴在桌上等她放学,那天晚上她给她做了很多好吃的,和她一起洗澡,给她讲故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第二天早上再起来,她吊死在了她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