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棠:“?”
这是人能控制的?
裴挽棠现在神经舒展,不想较这种没意义的真。她一点力气不用靠在何序怀里,仔细回味刚才那几秒久违的眩晕感。
比第一次还让她尾椎发麻。
何序拍在她脊背上的手在延长这种酥麻。
“往下拍点。”
“好。”
何序手往下移:“这里?”
“嗯。”裴挽棠叹出来。
然后那些将散未散的感觉就回来了,她搂紧何序的脖子,秉着呼吸让它们堆积、蔓延,很快在何序滚烫的体温烘烤下迎来第二次抽搐和颤栗。
何序脸颊绯红,手彻底不敢动了。
裴挽棠说:“安抚我。”
何序:“……怎么安抚?”
裴挽棠笑了声,把埋在她脖子里的头抬起来,说:“白天不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接吻?现在。”
缠绵浅吻是事后最有效的安抚。
何序低头下去。
裴挽棠这次不用她提醒,全程一动不动。
卫生间里响起缱绻温柔的亲吻。
何序无师自通,给了裴挽棠最好的事后安抚。
身体渐渐开始凉下来的时候,何序手抄过裴挽棠膝弯,想抱她去床上。
裴挽棠手一勾,按住她的肩膀:“给我擦干净,不舒服。”
何序:“……好。”
抽纸、分开、擦拭。
“我去拿吹风机。”何序把裴挽棠放在床上,一眼不敢看她。
裴挽棠单手后撑:“浴巾也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