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裴挽棠那声低沉的,压抑着痛苦的“我这辈子一定要和你扯上一点关系”,她不管不顾倾身到裴挽棠唇边碰了她一下。
和车上那下很像。
不同在于,车上那下她碰完就走,而眼前这下,她碰完之后一直贴着裴挽棠的嘴唇没动,她们一个习惯性腰背笔直地坐着,眼眸低垂,一个双手撑腿身体前倾,偏头抬眼,在突如其来的静默里鼻息交错,模糊对视。
何序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怦, 怦, 怦……”,快得每一下都好像要撞出胸膛。
这声音和另一道同样激烈的心跳交织在一起,相互撞击,又紧紧缠绕,共鸣着,对抗着,反复冲击她的耳膜。
她的清醒如大厦将倾,只剩本能还牢记着医生的叮嘱,糊里糊涂张嘴抿住裴挽棠下唇的同时,抬手覆在她后心位置轻轻抚着,想让她的心跳慢一点,血压稳一点,这样这个吻就能接长一点,不对不对,是她刚受过伤的头就能好受一点。
何序这么想着,亲得就尤其缓慢,手抚得格外认真。
真实的湿热,浑身酥麻麻的。
她以为“慢”了就能制衡心跳和情绪的冲突,结果却适得其反,没一会儿她的手心就被撞麻了,可她才刚刚润湿裴挽棠的下唇,根本不算亲到她。
何序彻底乱了章法,急切得如同被逼到角落的小兽,全身绒毛竖起,肉爪无措地刨着地面,她毛躁的心脏被裴挽棠甜软得和蛋糕一样的嘴唇逗引着,口脂香也在不遗余力地迷惑她。
她青涩、躁动、缺乏经验,根本不堪诱惑,头微微一抬,咬住裴挽棠上唇。
它好香。
它在抖。
何序像是在吃心爱的东西,不舍得又格外认真地抿舔,间或着轻咬一口。
裴挽棠的理智被咬碎,下意识抬手想掌握主动权。
何序早有防备,先把抚在裴挽棠后心那只手挪回来,和另一只一起抓住她的双手拖到身后一叠扣住,再把腾出来的那只手放回到裴挽棠后心轻轻拍,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