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她今天穿的薄底鞋,没什么厚度。
裴挽棠侧身往后一靠,两手环在胸前:“难道是我老了,身高开始缩水了?”
何序:“没老。”脸上一条皱纹都没有。
但好像她们说话真的是在平视。
何序不禁怀疑自己不是真遇到了小概率事件,长个了,她扭头看看镜子,扭头看看裴挽棠,下一秒,走过来拉开她环在身前的手臂,抱住了她。
裴挽棠:“?”
何序微微仰头,鼻尖蹭到裴挽棠的嘴唇。
裴挽棠呼吸定格,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何序被裴挽棠身上熟悉的味道抖音,嗅闻一样无意识吸吸鼻子,退离开说:“没长高,以前就是仰头到这个幅度,鼻子就能碰到你的嘴,再高一点,是……”
何序视线扫过裴挽棠气血已经恢复的嘴唇,突然卡壳。
裴挽棠目光往下瞥了一瞬,落在何序细微耸动的鼻尖以下。
何序鼻息忽然有点乱,眼神乱了节奏。
裴挽棠说:“是什么?”
突然低下来的声音响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然后在自带混响的卫生间里的回荡,把声音的深度和层次感拉满之后钻进何序耳朵。
何序酥麻的舌尖抵抵发软的牙齿,低声说:“是接吻。”
是长风、野草和火,暧昧一点即燃。
从表白到锁骨上的轻点、磨蹭,到鼻尖碰触她的嘴唇,到现在明明白白说出“接吻”,学习“主动”的何序身上有一种天然的莽撞,时时刻刻在诱惑人。
裴挽棠本来就对她没有抵抗力,爱她爱得疯在人前光下,现在旧事翻篇了,爱也同频了,她的胳膊就搭在她腰边,呼吸不断拂开她的衣扣,往里面钻。
里面是她赤裸的身体和火热的心脏。
她抬起手,脚下一转,扶着何序靠在盥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