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棠身前陡然一空,觉得恒温空调都没劲儿了,浑身凉丝丝的,很不舒服。
何序视线从裴挽棠锁骨上扫过。
又扫回来。
压在床单的手指后缩,前伸,前伸,后缩……磨得指肚火烧了一样,抬起来轻轻点了一下裴挽棠锁骨。
“很冷吗?”何序一心盯着裴挽棠的锁骨,说:“起鸡皮疙瘩了。”
话落,鸡皮疙瘩突然加重。
何序眉头拧了起来,刚蜷回来的手指攥一攥,贴回到裴挽棠锁骨上,来回磨蹭着帮她取暖。
病房里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加重。
“这样好点了吗?”
“……嗯。”
裴挽棠锁骨上的鸡皮疙瘩很快消失,但皮肤被“磨”红了。
何序收回手,帮裴挽棠把被子拉高到脖子——虽然她觉得房间里其实有点热,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两条手臂全在外面放着,但她能理解病人体弱。
何序把手机一拿,准备去微博上继续巡逻。
裴挽棠说:“我想去卫生间。”
何序立马撂下手机,整个人俯身过去,把裴挽棠往起来抱。
她这几天一直这样。
禹旋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瞪了老半天眼睛才想起来唏嘘:“何嘘嘘,你伺候过病人没?”
何序说:“伺候过。”
禹旋:“那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