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下午出差去国外, 来回至少一周。
这么长的时间,眼睛看不到何序,手机也收不到她的回复,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度过。
工作能麻痹只是白天,偏夜晚最长最冷。
她想见她,发疯一样想见她。
转念想起她那些残忍的话,她的心也似寒冰封冻,承受不了更多。
去见她。
不去见她。
不去见她。
怎么受得了见不到她。
左右摇摆数次, 裴挽棠最终还是来了。
在看过何序眼里的世界,听霍姿说起过小时候的她和21岁的她之后,她现在爱她胜过从前的任何一秒。
同时也恨自己超过任何一秒。
尝试着了解何序,重新认识她过程里,她被过往捶打如烂泥一样的理智和心脏跌撞着承认,她就是何序心上最大的伤疤,只要出现,她就会流血叫疼。
她真的没打算这么快就出现在何序面前,更何况这么严丝合缝地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她做梦都想这样。
但她的的确确还没找到修补她的办法,见她只是变本加厉地伤害她。
她来,只是想远远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