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矮两个年逾四十的阿姨并排站着,说:
“我是负责打扫卫生的,每周两次,已经干了三年了。”
“我是负责浇花养花的,每天两次,已经干了三年了。”
何序说:“我回来了,这些以后我自己做。”
两人同步对视,同步出声:“我们是签了劳动合同的,解约要找和我们签约的人。”
何序:“……”
何序没找,她在晓洁家吃了饭,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出走。
晓洁对桥上那一巴掌还心有余悸,怕何序出去又挨打,见状她急忙站起来说:“嘘嘘姐,你去哪儿?”
何序:“街上。买点东西。”
晓洁:“什么东西?我去买!”
何序:“锁。”
锁一换,家里只有她能进出,合不合同的就无所谓了。
晓洁快步跑过来,要帮何序去买。
何序拦了一把,弯腰穿鞋:“你不知道规格。”
晓洁:“我可以问!”
“不用,”何序站直身体说,“我没事。”
话落,何序没再给晓洁说话的机会,径自拉门出来。
她知道晓洁在担心什么,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还有可能产生新的问题,这点她经验斐然。镇上该她面对的事,她迟早有一天要去面对。
何序好几顿没吃精神不太好,下楼的时候拖沓缓慢,走了将近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