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昨晚看过这里,以前也摸过这里。
决定“离开”的那天早上,她仔仔细细、里里面面把她摸了个遍,看了个遍,也几乎亲了个遍,她很热,很湿,很……挤……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喉咙里的每一道声音都在不遗余力地扽扯着她,逼她沉沦。
现实则是阎王点卯催她离开,一分也不会给她多等。
她仓惶之下,最后摸到的还是伤疤。
狰狞恐怖的伤疤。
“是好了,可就像粉过的墙壁,补过的桌子,表面完整,内里还是原来破旧的样子,像我一想起你,就想起来我差点杀死你。”
“不是你!”裴挽棠失声,崩盘的理智再也藏不住秘密,“是我,是我逼你的!我想留下你,所以逼你!”
何序愕然,裴挽棠当时的咄咄逼人一帧帧在脑子里乱闪,她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起来,整个世界在她耳边寂静无声。
是这样啊。
原来她没有想过要杀死喜欢的人,没有差一点就杀死她。
真好。
也不好。
每一个真相的揭开都在向她们证明,她们不合适。
一点也不合适。
她把原本可以很圆满的爱情弄得狼狈不堪。
何序难过地闭上眼睛,眼尾颤动着,眼泪在开口的那秒猝然滚落。
“那刚好,我骗你一回,你也骗我一回,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