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喜欢的人,任何时候都不要恨她;
她明显也喜欢你,那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嘘嘘,耐心一点,等着她帮你把那个伤痕累累的嘘嘘修补好带回来,也等着那个被你弄丢了的和西姐不生气了回头找你,你们会在未来的哪一年,重新开始。 】
空白的记忆,矛盾的记事,她站在街头看具象的人车往来都像幻想的白影刷过,茫然又无措。
那样的处境,那样的心态,时间对她来说真的很长很长,长得有时候只是拼图找不到位置,她就会悲观地想,冬天也许再过不去。
不然你看,才十一月初而已,鹭洲就因为大雪停工停课了。
她出不去,不能买止疼药,躲在负一忍了大半天后,还是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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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挽棠一进来房间,她立刻停止打滚,强撑着爬起来说:“我去洗澡。”
裴挽棠恨她归恨她,例假期间绝不会强迫她发生关系,她其实不用和往常一样赶着她忙完的时间跑去洗澡;但是她今天出了太多身冷汗了,同睡一张床她会嫌弃。
何序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她出于本能去抓就近的东西。
可能是太难受吧,她都不知道怎么抓到的裴挽棠。
明明她刚才站在门口,抬眼看见她的那一秒,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
现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却站在床边被她死死抓着胳膊,因为寸劲儿大,她手腕内侧的青筋都凸起来了,腰也被扽得向下弯着,和她距离拉近。
那双又黑又冷的眼睛就更清晰了。
何序心脏紧缩,急急忙忙松开手,看到裴挽棠半个小臂都是自己抓出来的手指印。
“对不起。”何序站在床边紧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