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棠一路安排人继续找,一路朝rue和s家疾驰,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停车位,老树、旧窗、没有电梯的昏暗楼道,她敲开老式防盗门的时候, rue和s刚刚在何序床底下发现一根被敲断的鼓槌,上面沾着血。
血迹早就已经干涸发暗了。
没人知道要s手把手教着用力的何序是什么时候把它敲断的,手被刺破了多少,怎么挑出刺的,怎么好的。
rue双眼赤红,要不是s拦着,那根鼓槌早就已经砸到了裴挽棠身上。
“你不是说你以后不会再打扰她吗?!事实却是,你从来没有哪一秒真正离开过她的视线,她从来没有哪一秒真正获得自由!” rue死死攥着鼓槌低吼。
她们也同样虚情假意,没有发现何序藏起来的鼓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听来的解约,只草率地认为给她一点吃的,给她一个拥抱,她就开始好转了。
——她是能扛事的小孩。
——能扛事的小孩苦痛都憋在心里。
那些苦痛最终被内化了就雨过天晴了,内化不了就成了腐肉烂骨,日夜折磨。
她们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竟然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她在好转。
现在这个结果会不会让她觉得,最后的指望都背叛了她?
可她还是把手里的工作都做完了,整整齐齐留下一张纸条才揽上根本就不属于她的错误悄声离开。
是她太蠢了,说话永远控制不住情绪。
一次两次是偶然,多了,以她的聪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