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笔小数目。
呵。
裴总穷得就剩一身钱了,多少都赔得起。
rue和s干脆利索地拿着协议起身,做好了一切准备离开一手捧起她们的天工娱乐。
另一边的鹭洲,裴挽棠一行人刚到公司不久。
霍姿敲门进来,立在裴挽棠办公桌前说:“同意解约的事已经通知林竞了,这是您让我查的rue和s的资产清单。”
裴挽棠没翻:“有多少?”
霍姿逐一汇报,精炼总结:“以她们目前的净资产和预估的后续版权收入,即使带着何小姐周游世界也绰绰有余。”
裴挽棠“嗯”了声,办公室里再无声音。
霍姿站了几秒,换了个身份问:“姐,机票、酒店这些需不需要我去打声招呼?”流程和价格她不会动,但服务方面,打过招呼的怎么都比没打招呼好。
裴挽棠闻言,握笔的手指微收,沉黑目光有眼波缓缓流动。
她插手固然能避免一些潜在麻烦的发生,让她们这趟旅行更加顺利舒适,但一旦被何序察觉,她可能就不会去了。
就像鹭洲科技馆里,她绕过了医学与生命科技展区。
这是后来参观科技馆,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从监控里看到的,何序看所有展区都认真投入,唯独医学与生命科技展区一步都没有踏入。
那天的失落于此刻卷土重来,毫不留情冲击着裴挽棠,她手指越收越紧,指尖在笔杆上压得泛白。
科技馆里监控密集,她想见何序易如反掌;
出去了,什么都会变得遥不可及。
她们的归期也是遥遥无期。
那让霍姿去打招呼,她就至少能收到她每一次转场的消息,知道她在哪儿,走得远不远,吃得好不好,玩得开不开心。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