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e崩溃又愤怒,像一头被长矛刺伤的野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吼叫,整个人猛地向前蹿去,掐住了裴挽棠的喉咙:“你这种人哪儿来的脸说爱!”
一直守在外面的林竞见状立刻推门进来:“rue,松手!”
s已经拉开rue ,箍着她的身体往后拖,带倒的椅子,撞偏的桌子,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混乱。
rue指着裴挽棠的鼻子,目眦欲裂:“你根本就不配爱她!”
裴挽棠被掐得面部充血,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血管狰狞突起,但她没有狼狈地弓身咳嗽,而是和来时一样挺拔锋利地站着,把所有不适压入快要炸裂的胸肺:“她已经自由了,你们随时可以带她走。”
rue:“人自由了,心呢?!”
心病才最难医不是吗? !
“裴挽棠,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rue!”
林竞厉声呵斥。裴挽棠在她最困窘无路的时候给了她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份恩情她感激不尽,谁都不能当着她的面羞辱她。
rue盯看着林竞,一双眼睛烧得骇人:“连你也骗我们,我们那么信任你,连你也骗我们!”
林竞眉头紧锁,她在这点上确实有所隐瞒,但也仅限于此。
“rue,平心而论,你和s能有惊无险度过三年前的难关,能顺风顺水一路走到今天,脱不开天工娱乐对你们全方位的支持……”
“错了,是脱不开何序受到的折磨!”
吼完这句, rue忽然冷静下来:“解约吧。”
解了才能踏踏实实把何序接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