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这么有用,只是隔壁而已,就能让她睡个好觉。
想想以前,她是真不怕死, 13楼的阳台都敢来来回回翻,每天翻,一开始想着失足摔下去是不是就能到二十万的赔偿金,后来——
只想把她抱回床上,让她睡个好觉。
关外冬季的夜色那么浓,风雪那么大,她的眼睛还是能看清楚她,全都是她。
……
鲜香可口的龙虾粥忽然没了味道。
何序把堵在喉咙里的那口用力吞掉,放下勺子说:“我吃饱了。”
说完不给裴挽棠任何开口的机会,何序径自拿了手机,起身离开。
门关裴挽棠余光里打开又关闭,她始终靠坐着不动。
她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了。
何序才刚哭过,刚那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没其他话想和我说?”她根本不该问。
但她就是问了。
被负面情绪稍微一唆使,就出口问了。
问得何序饭都不吃也要马上离开。
她这几月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饮鸩止渴,没人知道她会在未来的哪一秒突然暴毙而亡,但是人人都清楚,她就算真死了,何序也不会哭着再叫一声“和西姐”。
——和西姐。
从前她用控制何序的谷欠望逼她改口的,现在是她想尽办法也求而不得了。
回旋镖正中心口。
裴挽棠一动不动在椅子里靠了很久,拿过何序吃剩的龙虾粥,一口一口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