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触到门把,里面忽然传来rue夹带着喘息的声音:“提前解约也会触发违约条款,到时违约金一付,演唱会一停,我们又会变成穷光蛋。你怪不怪我?”
s低头吻着rue的肩膀,声音不稳:“我点头的,怪你什么?”
rue:“上次我发现公司有坑,问都不问你的意见就要解约;这次没有任何限制,甚至公司往后五年的资源全部都在向我们倾斜,我还是只通知了你一声,就要你去和林竞谈解约。”
“有什么问题?”
“我老是拿你的前程给我的个人情绪陪葬。”
“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s撑在桌上的双手猛然扣紧,脸深埋在rue肩上,浑身发抖。
rue缓慢的动着手腕,是安抚,也是新的开始。
长久的堆砌过后, s粗喘着抬头:“你就是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你那么做的原因,那为什么要怪?你那么做的原因我无条件支持,有什么理由怪? rue ,我爱你是除了你这个人,还有一切和你有关的事。”
真好啊。
真健康。
何序羡慕地想。
越想心跳越沉。
原来解约是rue姐主动提的,真和裴挽棠没什么关系。
可是误会的解除并没有让她如释重负,反而是和瓦镇的道歉,和钱包里的照片一样,让她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她们之间的鸿沟到底有多深多宽,天堑一样,她们连旧的都无法逾越,就又在不经意之间裂出新的,没有信任,没有了解,没有爱她就是爱她的全部坚定,也没有不忍心让她难过的犹豫。何序低着头,突然难过地想:和西姐,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