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说:“不像。”
星星坠入水里,女孩子红了眼眶。
“那你们是不是认识?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不认识。”
女孩子没了声音,星星在她眼里溺死。
与此同时,禹旋仓惶回头,看到早就已经结束通话的裴挽棠攥着手机,车外的冷雨仿佛穿透天窗、皮肉和骨骼下在她心里,不是狂风暴雨能一击致命,是绵绵不绝、阴冷潮湿的细雨,慢慢浸透她每一寸肌肤和灵魂,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沉重寒意。
何序和那个即将入伍的女孩儿走进暖烘烘的地铁。
女孩儿滔滔不绝地和何序说她怎么喜欢上的rue和s ,她们怎么优秀,怎么对歌迷好,说她们约定好了,要一起唱到八十岁。
那么美好的约定,怎么能因为她而提前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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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rue和s房间,何序坐在两人对面吃宵夜。她还在琢磨她们为什么解约的事,注意力不集中,喝汤也和小猫舔水一样,光有动作,没见成效。
rue接完电话看见,微不可察地拧着眉心和s对视一眼,走过来敲敲何序后脑壳,语气揶揄:“想什么呢?吃个饭和饭得罪你了一样。”
何序回神,捏了一下勺子,把洒得只剩一半的汤抿进嘴里吞掉,试探着说:“想下场演唱会在哪儿开。”
说话的何序抬头看着两人,汇了一缕光的浅色瞳孔像是雨后天晴的天一样,身上没有一丝城府和探究欲,让人想不起来要防备。
但其实,一个在议论里长大的小孩子,隐藏自己她最会,察言观色她也最会,她想观察一个人的时候,她们就是若无其事地笑着,她也能看到她们瞳孔深处的光影在那一秒的细微变化。
“累了,” rue懒散地靠着椅背,“休息一阵再说。”
何序就懂了——她们的舞台真的出问题了。
勺子在手里捏紧,安静的心跳一点一点在胸腔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