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陶安的体育场干什么?
何序心脏倏然紧缩,想起之前和rue她们说的话。
“她很厉害。”
“她想控制一个人的命运易如反掌。”比如李尽兰、谈茵,比如关黛、昝凡,“万一她哪天后悔了,生气了,你们会因为帮我被我连累,多年心血付之一炬。”
所以——
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没有真的放她走,也不肯放过对她好的人。
一次接着一次。
这是爱她吗?
这不是,爱人,没有人爱她的痛苦。
就算是,她也要不起,更承担不起连累别人的内疚。
何序目光呆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点,眼眶上快速蔓延的湿红,将外界的视觉中心定格在她黯淡无光的脸上。
她在谁看过来之前,很轻地笑了一声,抓着背包肩带继续往出走,继续若无其事地照顾rue和s ,继续在倒计时半小时时守好休息室的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她们,继续在最后十分钟帮她们检查耳返、整理服装,在她们上台之前,扬起脸笑得灿烂:“ rue姐, s姐,加油,要一直唱下去,一直唱到最大最美的舞台。”
何序声音不高,尾音在gs回荡。
彻底消失得同时,音乐响起,灯光闪耀,逃离现实的“乌托邦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