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e:“人没事??”
何序:“没事。”
rue :“电话别挂,我听着你回去!”
何序:“好。”
何序就这么举着电话进的地铁,另一只手扶着扶梯,所有注意力都被占据了,丝毫没想起来她走的时候,有人还在原地。
原地雨还在下,秋日的凉意在残端凝结,爬满支撑她的冰冷金属。
“姐,”禹旋走上前,把伞举过裴挽棠头顶,叹气似的说,“回去吧。”
路边,霍姿拉开车门等着。
裴挽棠又往前走了一步,比之前那步大了点,也更绝望了点,抬眼望着何序离开的方向,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
她不说爱的时候,何序不知道,她们的关系被迫停滞不前;
她尝试着说了,何序还是不知道,头也不回地把她扔在原地。
疼。
真疼。
说不上来哪里最疼,心一跳浑身都在撕裂。
……
裴挽棠下榻的酒店离体育场只有四公里,到酒店后,禹旋立马给她量了体温,确认没事才放心地和霍姿回来隔壁房间。
霍姿抱了抱情绪低落的禹旋,说:“你去忙吧,这儿我盯着。”
禹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紧紧回抱了霍姿一会儿:“有事马上打电话给我。”
霍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