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摆的时钟咬住时光前行的刻痕,
腐土之下有骨骼在放声歌唱,
蛰伏的春天突然开始蠢蠢欲动,
……
假以时日,新蕊会从旧痂破土,推开腐叶的坟墓。 ”
第一遍,第二遍……第四遍——演唱会的第四场——鹭洲的雨走走停停,终于下到了陶安。
大雨丝毫不影响台下观众的热情,体育场里正在万人大合唱,声浪压过音响。
何序紧盯着台上的rue ,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倒,结果她好像大鱼入海,唱得比往常更嗨。
到吉他solo环节,镜头暂时切到s身上。
rue趁机走到台侧蹲下,接住何序递来的毛巾,胡乱怼在脸上抹一抹,将湿淋淋的头发全部撸到后面。
“真不要伞?”何序仰着头问。
rue把毛巾抛回何序怀里,喝了口冒着热气的罗汉果茶:“撑伞多没意思,我在台上唱不爽,观众在下面也蹦不爽。一场演唱会就两个半小时,他们天南海北赶过来,两三点就开始等,我怎么都得让他们把票价爽回来。”
“后面还有四场,别受伤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