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见,猫的星期八
庄和西】
这个笔迹霍姿认识,是何序的。
前年冬天,裴挽棠借口公司业务出问题带因为鹭洲寒冷,感冒迟迟不见好的何序出国待过三个月。那三个月,她先后找何序签了两次字,认识她的笔迹。
霍姿视线落在卡片上,流畅的汇报微微卡顿。
窗外的夕阳漫过来,在裴挽棠手背和胶布上切出明暗交界的光影,她冰凉苍白的指尖摩挲着卡片上早已经泛旧的潦草笔迹:“霍姿,你说她让我去见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在想什么?”
把最好的那个我指给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还没有喜欢她,所以无所谓?
已经喜欢她了……是不是心里难过……?
霍姿张口无言,很久才合上文件,照实说:“我不知道。”
裴挽棠:“嗯。”
书房里陷入沉默。
夕阳不断往里漫,往里斜。
裴挽棠已经拔针很久的手背突兀的渗出一块血,她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指尖触摸着卡片上明显慌乱的字迹,说:“我知道。”
现在才知道她难过。
所以一手好字在卡片上写得潦草着急,只想尽快结束;所以日记本里指向别人的箭头凿进纸里,一秒也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