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团圆盛大的节日想和她过;
世界那么大,第一反应是“回去”,是“找她”。
那算是很喜欢很喜欢了吧?
何序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评判。她只是和往常一样捂着快要爆炸的胸口撑坐起来,肩背压得很低,如同断枝残影,要缓很久才能把一身冷汗退下去,下床开窗,叠被洗漱,准时坐到桌边吃饭。
rue喝着豆浆,神情如常:“我们的新歌写好了,等会录deo ,去听听?”
何序想也没想:“好。”
rue和s交换一个眼神,彼此没在多话。
饭后何序想去洗碗,被rue不由分说勾住脖子,勾进了工作间。
这还是何序第一次进来,里面做了隔音处理,有全套的录音设备、各式各样的乐器、满桌子满地的废稿、一把挂着旧外套的椅子……这里像个混乱的天堂,喷涌的灵感和堵塞的思绪在这里共存。
何序弯腰把地上的废稿一张一张捡起来,还想收拾椅子里的衣服。
rue“唉”了声,笑道:“千万别动,那可是s的灵感发源地,谁动她跟谁急。”
何序就不动了,把废稿整整齐齐码好放在桌上,听rue天马行空,想到哪里唱哪里。
她还是喜欢唱那些颓废萎靡的歌。
但最终,抛锚的车能再次上路,停摆的钟能重新走时,她说“假以时日,新蕊会从旧痂破土,推开腐叶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