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
裴挽棠忍受着膝头刺痛,苍白手指抚在何序眼角:“嘘嘘,你不是一直在等我?我来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把你也带回来。你乖一点,等一等我。”
多好的承诺。
何序曾经孤注一掷去换去等的东西,如今是包围她的浓烟大火和焚烧在床头柜上的玫瑰,她看着裴挽棠的视线依旧平静。
越是平静越显得凉薄锋利。
“你不是。”
你不是我等的人。
“我不要。”
我不要跟你回去。
这两句话的威力大得无法想象,后劲十足,裴挽棠坐在电梯口的长椅上,手几乎将灼烧刺痛的左膝捏碎。
距离电梯半条走廊的病房里,下午还在好转、情绪稳定的何序,后半夜突然开始呼吸困难、持续咳嗽、胸痛、呕吐……
到了白天勉强恢复,夜深人静,裴挽棠进病房之后变本加厉。
每天毫无例外的循环像是何序的反抗。
何序本就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医生护士在她病房里进进出出,神情凝重;
胡代急得晚上已经不回去了,每天24小时守在医院;
霍姿一样;
禹旋一有时间就打电话给霍姿,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