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她还很聪明地把灭火系统弄坏了,不让水有机会浇下来,阻拦她要走的脚步——就卧室里的弄坏了,总不能她走一趟,连累别人受伤。
何序有点欣慰地看了眼已经在床头柜上烧成灰烬的玫瑰,伸手扯扯脚环。
你可真结实呀,手都勒破皮了也没能把你扯下来。
那就算了,不和你纠缠了。
我至少扯掉了一经戴上就没什么两全办法摘掉的手链。
它现在带着断痕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何序看了它一会儿,也侧身躺下来,安安静静等四周凶猛的火扑烧上来。
她原本没打算用这种方式。
毕竟妈妈和姐姐的离开都和火有关,她挺介意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要出门就一定有人明里暗里跟着,卧室里也找不到刀子,只有这只打火机好像能派上用场;但是细心的是,她烧的都是远离床的东西,只允许自己窒息,不能烧伤。
她没钱,烧伤了没办法治——那边看病花钱的吧?
何序不知道,只扭头看着脸旁边的手链:兔子兔子,委屈你了啊,要和我一起死在她的床上。
何序笑了笑,视线从手链上挪开,抬手摩挲着打火机上的弯耳朵兔子,像是摩挲着妈妈打给她的兔子吊坠,心绪越来越稳,心跳越来越静,意识随着越来越慢的动作逐渐变得模糊。
她闭上眼睛,无声道歉:“对不起啊谈茵,我连你也骗了。”
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