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说得很情真意切的。
她就心安理得地留下来了,带着备忘录末尾的深刻告诫和虔诚期盼:
【她是你喜欢的人,任何时候都不要恨她;
她明显也喜欢你,那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嘘嘘,耐心一点,等着她帮你把那个伤痕累累的嘘嘘修补好带回来,也等着那个被你弄丢了的和西姐不生气了回头找你,你们会在未来的哪一年,重新开始。 】
她等啊等,等了一年又一年。
等来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坏,让她琢磨不透。
然后毫无征兆地,谈茵出现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嘘嘘被迫自己回来。
她忽然知道自己在发现一辈子可能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时,为什么会觉得心里缺点什么;
忽然知道自己明明不是贪心不足的人,为什么还会期望,在期望什么;
忽然知道“和西姐”这个称呼曾经就在自己嘴里含着,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遥不可及,每次她尝试着想把它叫出来的时候,心口总是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疼发涩是因为什么;
忽然知道照片和蓝灵对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心疼得无法呼吸;
……
她一面因为豁然开朗,知道自己不体面的这三年坚持是为了什么,一面低头看一看破得更厉害的自己,只有满心的委屈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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