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我老了老了被清算资产,宣告破产,想安诺上上下下几千号人一夜之间全部丢掉工作,去喝西北风,就继续掺和!”
“?!”
谈茵的怒火变成震惊:“安诺怎么会……”
李尽兰:“怎么不会?你打一出生就没吃过苦,我心疼你,爱惜你,所以什么事都替你顶着,想多给你一些时间适应,但是谈茵,你已经二十七了,该是时候长大!”
谈茵张口结舌,她从来不知道安诺的处境这么困难,她一直以为安诺在稳步向上发展。
无知带来的内疚和对裴挽棠的怒火在谈茵身体里肆虐翻搅。
“裴挽棠根本不可能和安诺合作,她只是想警告我。”
“那你就接受警告,离何序远点!”
没人比李尽兰更清楚寰泰对于合作的态度。
安诺以前就和寰泰差距甚远,现在更是各个方面够不到寰泰的评估标准,走正常流程根本不可能有意思合作的机会,但如果是心照不宣的交换,一切就还有可能。
那她们就更要顺着裴挽棠的心意。
李尽兰深呼吸平复情绪:“谈茵,不要明知故犯往枪口撞。”
谈茵脑子里全是何序悄无声息的崩溃:“何序要是过得好,我不止能说服自己不打扰她,还会祝福她。可是她过不得好,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大一入学,我见她第一眼就喜……”
李尽兰:“谈茵!”
李尽兰的呵斥像又一记耳光打在谈茵脸上。
谈茵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见很隐约的声音,“别惹我发火,”李尽兰说,“真到我亲自处理那一步,你会比自己主动断了念想后悔百倍。”
“叩叩。”
敲门声在李尽兰话音落地的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