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把我的尊严踩碎了,还要让我去看高贵的天鹅;都已经把另一人搂在怀里了,还要把我留在床上作践羞辱。
真的太讨厌了啊。
何序笑望着裴挽棠,等她不会出现意外的回答。
裴挽棠被那笑容刺伤似的,目光骤然沉底:“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该讨厌?”
何序:“该,那你以后就不要再给我钱了,我现在没有花钱的地方,你也没那个义务。”
裴挽棠:“你觉得我给你钱是因为什么?”
何序:“等价交换,一开始就是这样,不过现在是我对不起你,该是我还你,你……”
“何序!”
“……”
何序抬头,在裴挽棠脸上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怒火。
熟悉感让她早就愈合的脚踝剧痛,浑身发冷,陌生感让安逸太久的她无所适从,找不到办法解决。
两人就这么僵着。
霍姿收到李尽兰助理的消息,硬着头皮走进来时,沉默被打破,裴挽棠收敛脾气说:“不看天鹅可以,让霍姿带你去摘樱消遣时间。”
“不要。”何序不假思索。
霍姿上前的步子顿住,知道自己今天放谈茵上来的举动被何序打负分了,以后除了胡代,何序应该不会再理裴挽棠身边任何一个人。
她的圈子又小了。
只剩下自己和胡代守着的那个可供喘息的狭小缺口。
那万一,哪天胡代也被何序排除在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