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喘得说不出话。
裴挽棠侧目看到衣袖被何序绞出了褶子,和她红扑扑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相互衬托着,很可爱。
这可爱消失已久。
裴挽棠搂在何序腰上的手臂无意识收紧,把她抱在怀里:“你会喜欢。”
何序:“……”
喜不喜欢不该是她的意志吗?
怎么能是别人替她说了算。
何序下巴被裴挽棠的肩膀托高,眼底下不去的水汽倒映着晴空万里。
二楼休息室,何序看了很久霍姿亲自送过来的蛋糕后,只吃了顶在上面的樱桃——她老板可能忘记了,很早之前,她就不让她吃蛋糕了,她后来也不太喜欢吃这东西。
休息室里很安静,临湖的一排窗户大开着,能听见鸟叫、水鸣,树叶在相互摩挲,何序起身站在窗边出神。
过去不知道多久,真有一只天鹅顺着湖面游到了何序窗下。
何序空荡的双瞳撞入喜色,犹豫片刻,她选择违背裴挽棠“在休息室等我”的命令,下来湖边找那只优雅的“水中贵族”。她就看一会儿,能赶在裴挽棠回来之前上去。
天鹅很配合地游来游去,充分满足何序的观赏欲,就是可惜,她两手空空,没给它带什么好吃的。
何序有点失望,眼里的亮色随着失望渐渐暗淡下来。
在捕捉到湖对面的林荫道上,那个一闪而过的背影时,何序的呼吸突然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