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机械枯燥的生活中暂时挣脱出来,忘了时间。
中午十二点半,来给裴挽棠送饭,但毫无悬念被赶出来的胡代短暂犹豫,下楼给佟却打电话:“马上满两天了,小姐的情况为什么不止没有好转,反而还严重了?”
佟却:“心病还须心药医,她自己不想好,我就是把仙丹拿来也没有用。”
胡代回想刚刚在次卧里看到的,已经忍耐得透出狼狈的裴挽棠,抬手招来司机:“去接何小姐回来,具体哪个医院打电话问霍助理。”
司机:“好的。”
胡代:“算了。”
裴挽棠想要何序回来的时候,不必她自作主张;她不想,所有安排都只会适得其反。
但是已经一上午了,探病需要这么长时间?
胡代心生疑虑。
楼上,裴挽棠又忍过了一拨来自神经末梢的强烈刺痛,周围陷入死寂。她握着打火机一动不动躺了一会儿,起身过来书房找手机。
定位软件打开,地图上一大一小两个红色的位置图标相距很近,其中带围栏的,边界甚至还涵盖着另一个所在的位置。
也就是说,何序就在裴挽棠附近,在她设定的可控范围内,但她今天要去的二院分明和这里隔了半个城。
裴挽棠没有血色的脸让她看起来极为虚弱,她没有情绪的眼神则让她显得阴郁压迫。
“叩叩。”
书房门被敲响。
裴挽棠没有立即应声,步伐缓慢但腰背笔直地走到书桌后坐下,打开电脑,翻开文件,等到一切看起来没有异常的时候,不高不低出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