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冻、熬夜,加例假期间体虚,何序第二天感冒了,拖拖拉拉持续半个月也不见好。
何序乐得清闲。
她猜测可能是怕传染吧,裴挽棠最近都不怎么折腾她,没回最多两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何序突然觉得这病生得挺好,计划着最好能生够一整个冬天。
她有些雀跃地从院子里回来,听到胡代说:“何小姐,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何序:“?”
何序直到坐上飞机,也没弄明白自己的护照是什么时候办的,怎么突然就要出国了。
胡代解释说:“寰泰在那边的业务出了点状况,小姐过去处理。”
哦。
可能是很复杂的业务吧,不然她们不会一待三个月;又好像不是很复杂,不然裴挽棠不会每天都只是待在家里接一接电话,开一开视频会议。
何序搞不懂,商场比娱乐圈复杂多了。
她只知道再回来鹭洲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春天,后院真的多出来一条河!
河边的玉兰花开了,常常有洁白花瓣和毛绒芽鳞落在河上,摇摇荡荡被带去很远的地方。
河里还有很多鱼。
何序有回蹲在河边看走神了,忘记自己没有和谁说过记忆不全的事情,呐呐和对胡代讲:“我以前好像很喜欢吃鱼,但要没刺的那种。”
晚饭就真的有了!
还特别好吃!
何序于是清清楚楚喜欢上了吃鱼,裴挽棠站在厨房里越来越会挑刺。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下来,一切看似平静,实际横亘着的问题从未解决,只需要外力轻轻一推,镜花水月一样的平静就被彻底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