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沉默。
长得何序几乎要掩饰不住心底铺天盖地的焦躁和心虚。
在那之前,高处的人忽然提起嘴角,表情立刻显得嘲讽:“这里没有刀,要不要我先帮你找一把过来?”
突然被提及的话题,满目赤色的血迹。
何序身体里的温度迅速往下退,脸上煞白一片:“我没想那样。”
庄和西:“可你最终毫不犹疑那么做了。”
毫不犹豫一刀捅穿了她的身体,动作果决得,她到现在都回忆不起来,刀子割裂皮肤是什么感觉,只有后续无穷无尽的疼。
她没让护士加任何一滴止疼药,就那么一直熬着,把那种疼入骨髓的感觉一遍一遍反复往神经里刻。
到现在,她几乎是一看到这个人就能想起她拿刀捅过来的样子。
呵。
这样一个人,竟然会主动提出给她按摩腿。
是想把仅剩的那截也切掉,让她彻底变成一个残废,走不了,追不动,她就能趁机远走高飞?
别说。
她真还有点想被切掉剩下这段,结局肯定恐怖,但至少不会再有谁敢照着她的膝盖一脚踹下去,踹掉她所有的尊严。
被寒潮包裹的怒气在庄和西眼底翻涌。
何序脊背发凉,每一秒都想松手,可是松手了她就拿不到方偲的消息,也许还会激怒庄和西。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叫了声:“和西姐……”
话落瞬间。
何序感到自己握着的手猛然用力,将自己反握住,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