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回头看一眼地上乱七八糟堆放着的衣服,走过来将它们一一叠好,最后从前一样,把内衣裹在里面。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了,但记得胡代的话“小姐吃软不吃硬”,那帮庄和西整理衣服就也是她讨好她的一部分。
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现在面对庄和西没有一点办法和方向,只能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全部做一遍,乞求这里面有什么能让庄和西松口。
做好这些,何序再次起身,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坐着,等庄和西洗澡。
她洗得很慢。
何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真切了,有几次突然回神,她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声。那种断续、压抑的人声,2021的夏天,她经常能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听见这道声音,准时从一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发声的那个人精力耗尽。
何序抱在膝盖上手抓了一下,又立刻松开。
她的腿已经好了,这是她用和她睡在一起的半年时间验证过的,不可能有假。
那就一定是她听错了。
何序笃定。
……就算没有听错,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又有什么义务和责任要去做?又能以什么身份?
“何序,你以为我爱你吗?”
“你不是只把自己当我的玩物,当我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何序,你也配。”
……
狰狞阴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穿透何序耳膜。
何序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耳朵,不断压紧放松,上下摩擦,让那些嗡嗡声和耳闷感把冷静拉扯住,不要走失。